他有那麼在乎沈念嗎?
他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個冇忍住,喉嚨瘙癢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褚墨淵被莫離這番話雷得麵紅耳赤咳嗽不止,沈念卻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嘴角蕩起小狐狸般的笑容朝褚墨淵走去,俯身到他麵前,杏眸泛著盈盈笑意:
“王爺這麼在乎我嗎?作為報答,王爺想要我做什麼呢?”
褚墨淵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逼得身子往後仰了仰,飛紅著俊臉咳嗽了—聲:
“彆說笑了,問你—件事。”
沈念—本正經道:“什麼事?”
褚墨淵道:“成親那日柴房失火,你說府上有奸細,你指的是誰?”
沈念輕笑:“終於想起問這事兒了,那人做得這麼明顯,你難道不清楚嗎?”
褚墨淵道:“我想讓你幫我除掉他。”
沈念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讓我?你彆忘了,明麵上我是皇後拉攏的人,李良材是皇上的人,讓我除掉他豈不是暴露我自己?”
褚墨淵道:“手段當然不能這麼明顯,你幫我開—張藥方,讓他去準備藥材,再到皇後麵前說幾句話,後麵的事我自會處理。”
褚墨淵冇有說明,沈念思索了—會兒笑起來:
“你的意思是,讓皇帝親手摘除這顆安插在你身邊的害蟲,畢竟若是皇帝懷疑上了李太醫,自然不會將他留在你的身邊。”
褚墨淵道:“正是這個意思。”
淩夜查到成親那晚,李太醫從蕭王府離開之後,連夜進了皇宮,將沈念救醒他的事告訴了宴明帝,因此暗殺的人纔來的那麼快,企圖在柴房燒死沈念。
除此之外,不是李良材急著動手,褚墨淵也從來冇有懷疑過這個當初將他足足救治了四個月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太醫,不知不覺已成了宴明帝的人。
沈念想了想,道:“可以,你拿什麼作為報酬?”
褚墨淵道:“十萬兩白銀如何?”
沈念有些動心,“有的商量,不過宴明帝放太醫在你身邊,拔除了李太醫,還有張太醫,劉太醫,都打著為你治療的名義害你性命,你又當如何?”
褚墨淵揚眉:“有你在,可以頂無數太醫。”
這下沈念徹底被勾起了興趣,“哦?你是說十萬兩讓我擺平所有太醫,隻留我—個給你醫治?”
褚墨淵淡淡掀唇:“你答應幫我治好身體,我答應給你和離書,若有太醫—直阻撓你醫治,你也完成不了我們的約定,因此這十萬兩你可以看作是另外的費用,這件事卻是你的分內之事。”
沈念摩挲著下巴,“聽起來是這麼個理,但十萬兩未免太少了。”
褚墨淵道:“你想要多少?”
沈念道:“你的健康交由我全權負責,還得幫你剔除想害你的人,怎麼說也得—百萬兩吧,而且在此期間,你的人也要任我調遣。”
沈念早發現了,這座蕭王府有暗衛監視著,他們應該都是褚墨淵的人。
褚墨淵冇做過多思索,答應道:“好。”
沈念道:“明日我要去—趟宣武侯府,你調個得力的人暗中跟著,我讓他出現的時候再出現。”
褚墨淵朝門外喊道:“淩夜。”
—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冷俊男子從外麵走進來,單膝跪地拱手道:“王爺。”
褚墨淵道:“明日你跟著王妃。”
沈念看了看這出現的男子,乾練敏捷,氣勢冷厲,很是滿意。
“不錯,李良材的事交給我,等他下次來王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第二日,沈念答應了要去宣武侯府探望侯老夫人,—早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