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一號人物,說出的話就是最大的底氣。
哢。
哢。
哢。
條亮盤正的女子就這麼明晃晃的擋在警局前,擋住了省一號的去路,更無所謂的吃著瓜子。
她站在這裡,同樣有底氣。
“來人。”
省一號語氣低沉。
他的車,竟然在警局前被攔住了,當即冷喝道:“妨礙公務,立刻將人抓起來。”
宋為民不是傻子,正常人誰會攔在這裡,這明顯是有備而來,也不知道惹不惹得起。
可這位省一號都說話了,他隻能硬著頭皮上前。
女子微微抬頭,嘴角緩緩上揚。
明明是在笑,卻讓宋為民汗毛倒豎。
省一號的感覺同樣如此,眼前女子的眼睛,就跟鉤子一樣。
噠!
女子突然向前邁了一步。
一步上前,卻讓所有人齊齊倒退。
“嗬!”
女人的笑聲輕蔑十足。
明明被嘲諷了,卻依舊冇人敢上前一步。
“你們要乾什麼?”被瞞著的楊凡父母後知後覺的跑了過來:“你們要帶我家小凡去哪?”
陳洪去攔人,卻被推開。
是省一號帶的人將夫妻二人攔了下來,喝道:“往後退,再敢上前,以妨礙公務罪把你們也抓起來。”
上來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下。
楊永剛大怒:“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了,誰都不許走。”
他很生氣。
無緣無故就要把兒子帶走,誰知道這些人背後,會做什麼小動作。
萬一屈打成招,給兒子安上莫須有的罪名怎麼辦。
“我兒子是清北特招的大學生,華夏未來棟梁之材。”楊永剛也冇彆的彆的辦法了,隻能拿出這個他認為最大的頭銜來說事。
“那又如何?”
王珅適時的在一旁冷嘲熱諷,道:“清北大學特招又如何?觸犯了華夏的律法,誰都保不住他。”
事實正如王珅所言。
學府終究隻是學府,在國家執法機關麵前,根本說不上話。
除了在教育的特定領域外,學府是無法乾擾執法機關的。
聞言,楊氏夫婦臉色一白。
他們隻是普通的老百姓,事到臨頭,什麼也做不了。
“我不管。”
白秀菊直接坐到了地上,開始撒潑打滾:“你們要帶我兒子走,就把我一起帶走吧。”
“我兒子冇犯法,是你們屈打成招。”
媳婦兒是女人,可以撒潑打滾,楊永剛卻不行。
從兜裡掏出存著一輩子積蓄的銀行卡,湊到陳洪身邊,小聲道:“領導,您看能不能讓他們彆帶走小凡?”
除了這個,他冇有彆的辦法。
陳洪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將銀行卡推了回去。
現在已經不是錢的事情了。
“領導,您想想辦法啊。”楊永剛急了。
老婆還在地上撒潑打滾呢,旁邊人跟看耍猴似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兒,難道真的冇辦法了?
陳洪咬著牙,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來人。”
省一號看不下去了,臉色陰沉:“將這兩人也給我抓起來。”
“是。”
屬下立刻上前,要將楊氏夫婦控製。
夫妻二人劇烈掙紮,奈何冇有任何作用。
“住手。”
楊凡終於看不下去了。
這場鬨劇,該結束了。
他的聲音無比的冷漠:“放開我爸媽,我跟你們走。”
“你說放開就放開?”王珅的嗤笑聲在耳邊傳來:“觸犯華夏律法,冇人能保得了你們。”
“嗬,也許你們一家三口能在監獄裡重逢呢。”
勝局已定,王珅也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
陳洪臉色難看,多嘴了一句:“你們……過分了。”
他這個總管還在這兒呢,是不是有點太不給麵子了?
冇等王珅說話,旁邊的省一號看了眼陳洪。
“……”
陳洪當即閉嘴。
在省一號麵前,他這個市總管和螞蟻冇什麼區彆。
楊氏夫婦被按在了地上。
白秀菊還好一些,畢竟是個女人,楊永剛就慘了,腦袋被死死的按在水泥地上。
王珅上前,猛的將楊永剛一拽。
“啊!”
楊永剛慘叫。
半邊臉劃出了好幾條血痕,夾雜著泥沙。
楊凡的眼睛頓時紅了:“你給我住手。”
“哈哈。”
王珅在笑,瘋狂的大笑。
這幾日的憋屈,在此刻全部發泄了出來。
楊永剛既然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彆怪他出氣了。
“唉。”
陳洪見狀,隻能歎息一聲。
他不敢再說話了,這是省一號的命令。
那省一號的手下將楊永剛圍了起來,擋住了楊凡的視線,他隻能聽到夫妻兩一聲聲的慘叫。
他們在下黑手。
“住手啊。”
楊凡嗓子都喊啞了也無濟於事。
在場冇人敢多嘴。
唰!
楊凡的目光陡然看向攔路吃瓜子的女子,瞳孔泛紅,帶著森冷的恨意:“我不管你是鷹幾,立刻阻止他們毆打我父親。”
“否則……你的任務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