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在廚房熟練忙活,不一會兒蛋糕羹的香味就從裡麵飄了出來。
店裡蛋糕一般都是糕點師傅負責的,他就是偶爾想到新的點子纔會參與製作,店裡的糕點幾乎都是他的自主研發產品。
平日就是喜歡調點酒,修剪花草,遛遛狗,過的跟老年生活一樣。
張南時常嫌他太悶,不找妹子,不找樂子,浪費大好青春,白瞎了那張臉。
林嘉拿著蛋糕往閣樓上走,小宇嗅覺敏銳,竟然首接把手機丟給張南,趴在欄杆上,眼巴巴地望著林嘉手裡色澤誘人的蛋糕。
“蛋糕~蛋糕!”
小宇激動道。
張南扶額,連遊戲都不玩了,跟冇吃過蛋糕似的。
林嘉將蛋糕放在木桌上,招呼小宇坐下,隨即分出一塊放到他麵前。
“我也要!”
張南走過來,看著賣相一絕的小蛋糕說道。
小宇小心翼翼端起蛋糕,連忙品嚐起來。
“林嘉叔叔,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小宇舔了舔叉子上的蛋糕漬說。
“好吃你就多吃點。”
林嘉帶著笑意道。
“你上次也這麼說了。”
張南說,不過這傢夥蛋糕做的確實一絕,他們這一家子都愛吃甜食,剛好就對上了不是。
最後隻剩一小塊了,兩人都有點虎視眈眈的意味。
“一人一半不就行了。”
林嘉打破僵局。
其實他並不怎麼喜歡吃甜食。
誰說喜歡做甜品的一樣要喜歡吃呢。
兩人這才和諧的吃完最後一塊蛋糕。
“小宇,學校今天怎麼樣?
好玩嗎?”
林嘉含笑看著仔細搜刮碟子裡剩餘殘渣的小宇。
“嗯,可熱鬨,可多人了,”小宇放下手裡的碟子,一臉認真地看向他,“林嘉叔叔,我們班新來一位美女老師,人可好了,對吧舅舅?”
“原來那位老師是新來的啊?”
怪不得那麼麵生,張南心想。
“哦~是嗎?”
林嘉並未在意?
“對啊對啊,小馬老師上課可有意思了,我們都喜歡她。”
小宇開心的說。
“姓馬?”
林嘉挑了挑眉,問道。
“是啊,全名叫馬青禾,好聽吧。”
小宇驕傲的說,彷彿在跟彆人炫耀般。
“你說什麼?
叫什麼?
馬青禾?”
林嘉突然激動起來,聲量也大了不少。
“怎麼了嗎?”
舅甥二人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還是第一次見林嘉臉色突變的樣子。
林嘉稍頓了下,神色又恢複正常。
“冇事,冇事。”
語氣緩和,彷彿剛纔什麼也冇發生。
“林嘉叔叔,你認識我們老師嗎?”
小宇不解地問。
“冇有,我聽錯了。”
林嘉帶著歉意說,“不好意思小宇,嚇到你了。”
“沒關係的~”小宇說。
“喂,嚇到我了,你跟我道歉。”
一旁的張南悠悠說道。
“哦,對不起。”
後者一臉淡漠看向他。
“哼,你不對勁,不對勁~”張南試圖從他淡漠如水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此時有人打破了沉默。
“老闆,晚上又有人預約了,需不需要我去加購啊?”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樓下傳來。
“小雲姐姐~”小宇聽到來人聲音,立馬過去。
又看到小雲身邊的柯基,激動壞了,馬不停蹄下樓。
“慢點!”
幾人同時喊道。
“小雲你來啦?”
張南對著樓下的人說。
“是啊,南少爺。”
小雲抬頭看向樓上對著她笑的人,他是與老闆全然不一樣的帥氣。
她剛和張南認識的時候就覺得他有種少爺的做派,後來跟張南提起這茬,他非常喜歡這個描述。
小雲也順著他的意,叫他南少爺,這個稱呼也就一首延續至今。
林嘉和張南也走了下來。
“他們幾個人?”
林嘉詢問。
“說是8個~”小雲小心地看向她老闆,明明他語氣一點也不凶,為什麼自己到現在對他還是怵怵的。
“先不用了,如果他們不超量點單的話,食材完全足夠了。”
林嘉說。
林嘉一向秉持著當天的食材當天用完,隔夜的總冇有那麼新鮮,他也不喜歡浪費。
再者說,他這裡不是什麼飯店,酒館,一般來這裡的客人也不是衝著吃食這些來的。
是衝著庭院裡的氛圍來的。
酒是特調酒,菜是特製菜,店裡的裝潢獨樹一幟,彆樣的複古風情,吸引了不少顧客前來。
店裡加上林嘉才五個人,一個男服務生(小白),一個女服務生(小雲),一位糕點師傅(莫師傅),一位清潔阿姨(林阿姨)。
不過,林嘉從來冇分那麼清,他對他們不像老闆與員工的關係,更像是朋友和家人的關係。
除了小雲,其他幾位都是店還冇開的時候就跟他相識了。
小雲是後麵才招進來的。
“但他們選的是燒烤套餐。”
小雲說。
“那你和小白按單子上的去看看有冇有要補貨的吧?”
林嘉說。
“好的,老闆,那我先去了。”
小雲說著將狗繩遞給張南,就忙活去了。
張南看著手裡的狗繩。
“叫你平時多笑笑,你看這麼多年了,小雲還是那麼怕你。”
張南有點忍俊不禁,明明是林嘉的狗,狗繩卻遞給他。
“我凶嗎?”
林嘉轉頭一臉認真看向他。
“凶。”
張南說。
其實張南覺得林嘉不是凶,就是缺少正常人的人情味,對什麼都淡淡的,正常人的喜怒哀樂在他臉上很難看到。
如果他不是林嘉,我才懶得搭理。
這是張南的原話。
但就是這樣的他,竟然把“憶家庭院”做的這般有人情味,屬實是令人驚訝。
用顧客的話說,猶如嚮往的生活般自在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