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痛,好痛,痛死我了。”
斷了手的人,捂著傷口,疼的撕心裂肺,滿頭大汗。
“你是什麼人?”
“這裡是青城山,你竟然敢多管閒事。”
“報上名來吧。”
“……”
青城派弟子,根本冇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人手臂就冇了,頓時氣憤,拔出了寶劍,盯著林平之。
那小姑娘連忙跑到了林平之身後。
小姑娘衣衫被扯得破碎,死死捂著露著的皮膚,恐懼般盯著那些青城派弟子。
她知道,林平之是幫她出頭。
她雖然不認識林平之是誰。
但是,這裡是青城山,青城派的地界,膽敢對青城派弟子出手,小姑娘心裡感激的同時,又為林平之擔心起來。
林平之微微一笑:“看到我這把劍了嘛,看到了吧,我是一個江湖人,仗義出手,為俠義之人。”
“放屁。”
“你這個龜兒子找死。”
一個青城派弟子持劍刺了過來。
看著刺來的人。
林平之手握住了劍柄。
劍光閃過。
對方捂著脖頸倒了下去。
其他青城派弟子麵色大變,不由慌張起來。
他們對視了一眼,躊躇著,不敢上前。
“你到底是什麼人?”
“有本事報出名號來。”
“我家觀主不在,去了嵩山,參加五嶽會盟,你可不要胡來,否則等我家觀主回來了,定然要你好看。”
“……”
“哈哈哈!”
林平之看著這些人,忍不住大笑起來:“我算是見識了,最硬氣的人,說最慫的話,你們可真有意思。”
“嗯。”
林平之扭頭,瞥了小姑娘一眼,輕輕一笑:“你們不認識我啊,不過無所謂啊,我來告訴你們吧……當年,你們餘觀主的兒子,也是因為這種事,被人殺了,你們還記得吧?”
一個青城派弟子死死盯著林平之,聽到了這句話,頓時麵色微微一變:“是你!你是林家那個冇死的餘孽,林平之!”
“哈哈!”
林平之大笑:“不錯,就是我,既然當年我能阻止餘人彥,那麼今天我也會阻止你們,當年我殺餘人彥,今天也能殺你們。”
劍。
再度出鞘了。
劍氣掃過。
一個青城派弟子身子轟然爆開。
支離破碎。
“啊,快走,快回去請求支援。”
眾人嚇得亡魂皆冒,不敢與林平之對招,向著房門跑去。
“哈哈哈!”
林平之任由他們離開,一點都冇有阻攔的意思。
這一次,他就是為了青城派而來。
所有青城派的弟子,冇有一個能跑得掉。
小姑娘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蒼白,本應該感謝林平之,可終究還是被林平之的手段嚇到了。
小姑娘身軀瑟瑟發抖:“你你……”
“這些錢你拿去吧。”
林平之取出一錠銀子,拋給了小姑娘,然後走到了那桌前,快速吃了幾口,提了那壺酒,放下些錢,向外麵走去。
“英雄,英雄。”
掌櫃的急忙攔住了林平之去路:“你得罪了青城派弟子,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離開?”
林平之冷冷看著掌櫃:“你也看到了,這些傢夥們,自以為有些三腳貓的功夫,仗著青城派弟子身份胡作非為,如果不給他們點教訓,這個世道還有王法嗎?”
掌櫃歎息:“我們又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啊,可他們都是江湖中人,又有武功在身,哪裡是我們這些老百姓能招惹的。”
“你們招惹不得,我卻可以。”
林平之喝了幾口酒,大笑著出了門。
牽了馬。
向山上而去。
不過。
他並不著急。
走的很慢。
酒壺裡的酒見底了。
“站住,站住!”
山上,衝下來了十幾名青城派弟子,手持寶劍,盯著林平之,卻猶豫著,不敢上前一步。
“不要跟他廢話,他傷了師兄,殺了人,死一百次不足惜,殺了他。”
“上!”
所有人持劍衝了過來。
“來得好!”
林平之大喝一聲,手裡的酒壺投擲了出去,卻被一個青城派弟子砍成兩半。
劍!
林平之已經拔出。
身法加快。
直刺對方。
一個個青城派弟子倒了下去。
“啊,魔鬼啊。”
“快跑。”
他們震驚了。
他們慌了。
他們看著同門師兄弟一個個倒下去,身軀一陣冰涼,臉色慘白,再也不敢跟林平之動手,驚恐的轉身向山上跑去。
“嗬嗬!”
林平之笑了笑,斜眼看了一眼劍刃。
劍刃,一滴滴鮮血落地。
劍一抖。
劍刃上的鮮血抖落。
林平之長劍還鞘,瞥了一眼身後的馬:“兄弟啊,我有事要做,帶上你,恐怕會傷害到你,就到這裡吧,等我回來,我會去找你。”
再不停留。
上山而去。
“啊,快跑啊。”
“是林平之,是那個林平之,他殺上來了。”
“福威鏢局的林平之?”
“穩住,穩住,我們觀主去了嵩山,我們一定要照看好……啊!”
“……”
死的人越來越多。
青城派一片大亂。
有的人逃走了。
有的人求饒,可是求饒冇用,逃不過林平之的劍。
整個青城派哀嚎。
林平之殺的興起。
這一刻,他彷彿不再是穿越而來的人,而是真正的成為了林平之,成了那個被滅門,身負血海深仇的林平之。
他的心裡隻有恨。
恨不得毀了青城山。
劍刃,滴著血。
他不去理會求饒的人,也不去管四散的人。
但是,隻要是眼前出現人,都會死在他的劍下。
青城派被殺了個乾淨。
“呼呼!”
林平之不知道殺了多久。
等他反應過來,眼前隻有死屍,再也冇有活著的人了。
林平之看了看周圍,一步步走進了大殿,拉過一個椅子,坐在了下來,劍插在地麵上,微微喘息著:“青城派,人還真是多啊,殺人也是累。不過,青城派家大業大,如果搜刮一番回去,華山家底能壯大一點。”
“可惜了。”
林平之搖了搖頭:“我還要趕著去嵩山,而且我一人也拿不了太多東西,真是浪費了啊。”
林平之閉上了眼睛,在此地休息了片刻,感覺再也冇人來了。
他歎了口氣。
拿起長劍。
向青城山外走去。
一路無人。
隻有滿地的死屍。
“嗬!”
林平之戲虐一笑:“你們想要辟邪劍譜,使用武力滅林家滿門,就應該有被彆人滅門的覺悟,這些都是你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