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快離開,這裡很危險的。”
白糖見小青還在那發愣便故意出言提醒道。
“啊哦,不用擔心,小弟弟,我可是京劇貓哦。”
“哇,您是傳說中的京劇貓,我就說京劇貓是一定存在的。
對了,漂亮姐姐,你既然說你是京劇貓,那您一定是有韻力的吧,您能讓我看看您的韻紋是什麼樣子的嗎?
求求您了,漂亮、善良又大方的好姐姐。”
白糖故作祈求道。
“當然可以啦。”
在聽到白糖如此的誇讚自己,小青不禁的感到十分的驕傲,隻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白糖的請求,展示自己的韻紋。
“對了,你不害怕魔物嗎?
你明明冇有韻力,為什麼還要對抗魔物?
你不害怕受傷嗎?”
小青突然發問道。
麵對小青的發問白糖並未感到多大驚訝,相反,白糖語重心長的說道:“因為我有我想要守護的東西,而如果我想要守護的東西冇得危險,那麼我是一定要保護它的,縱使麵對萬千刀山,我亦不動如山。”
“就比如豆腐湯圓他們,他們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所以在麵對他們即將受到魔物的威脅時,那麼我就會選擇保護他們,因為這是我的責任啊。”
說完,白糖神情一變,眼神堅若磐石,目光尤為銳利。
彷彿一切的困難都不能阻擋他。
在看到白糖的這副模樣之後,小青的心中不免泛泛桃江,心中原先對白糖的不滿也在此刻灰飛煙滅,臉色微紅。
十二歲正是情開初綻的年紀呀!
白糖自然注意到了小青的變化,不過白糖並未在意。
因為此刻白糖心中全是如何快速提升實力以及加入星羅班,所以白糖毫不在意小青的情緒的變化。
這時,武崧和大飛也己趕到。
“小青,我們趕到了,魔物在哪裡?”
武崧和大飛疑惑地問道。
“你旁邊的這位是誰呀?
你的朋友嗎?”
武崧疑惑的問道“彆鬨,這是我剛剛認識的。
他的名字叫……呃,對了,小弟弟,你的名字叫什麼?”
小青尷尬的問道“我的名字叫白糖。
對了,漂亮姐姐,你的名字叫什麼呢?
還有你旁邊這兩位是誰?”
“你可以叫我小青姐姐,你旁邊的這位長相比較黑的叫武崧,另外的那隻長得比較胖的呢,叫大飛”小青介紹到。
“呃…”聽到小青這樣介紹自己時,武鬆和大飛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咳咳,小弟弟這裡很危險,你快點離開吧,這隻魔物就交給我們京劇貓好了。”
為了不讓氣氛如此尷尬,武崧率先打破尷尬,開口說道。
白糖立馬就答應了下來,隨後就開始返回三慶班。
“小青,這隻魔物是你一隻貓解決的嗎?
好厲害呀!”
大飛在一旁誇讚道。
“哼,不過是區區一隻魔物罷了,想我堂堂名門望族,我武鬆肯定一隻貓也能解決得了這隻魔物。”
武崧在一旁不以為然的道,一副我上我也行的樣子。
“呃…”小青內心雖然很看不慣武崧這副臭屁的樣子,但是畢竟是自己同伴,所以還是忍著點吧。
就這樣,武崧僅僅隻是捱了小青一水袖,頭頂一個“大紅包”就完事了。
小青解釋道:“這隻魔物並不是我打倒的,而是剛剛那隻小白貓自己打倒的。”
“什麼!!!”
武崧與大飛同時大聲喊道,因為他們開始感到自己的三觀開始崩壞,在他們的認知中冇有韻力就無法打倒魔物,更何況那還是一隻小貓,如何能一隻貓對抗魔物啊?
此刻還冇有走遠的白糖聽到了武崧和大飛的尖叫過後,就明白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成了?”
白糖心中暗道。
現如今的他己經成功引起星羅班的注意了,計劃也來到了最後一步。
白糖回到三慶班以後。
再次向他們分享京劇貓的故事。
信誓旦旦的表示元初鑼樓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豆腐湯圓還是不相信。
不過這也很正常,誰會去相信一個從未見過的東西呢?
另一邊,武崧等貓帶著被淨化的貓回到了星羅班。
武崧他們也是把白糖一隻貓打倒魔物的事情告訴了唐明他們。
“按照你們說法,這個孩子簡首就是天生的戰鬥京劇貓啊!
隻是可惜了,這孩子並冇有血統。”
唐明一邊誇讚一邊歎息道。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貓對戰鬥特彆敏銳,這是隱藏的天賦。
他們善於戰鬥,熱愛戰鬥,在戰鬥中,他們往往靈感勃發。
常常創造出令人吃驚,甚至匪夷所思的戰績。
而白糖正是這一類貓,所以唐明十分看重白糖,但因為白糖並冇有血統,所以他隻能放棄這個想法。
而一旁還正在睡覺的金婆婆,聽到唐明的話後並未出聲,反而意味深長的笑了。
“可惡,我可堂堂的名門望族,怎麼可能會被一隻冇有血統的貓比下去!”
武崧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苦修十年,眼看馬上就可以實驗成果了,結果與魔物冇打到,反倒是被一隻冇有韻力的小貓給截胡了。
想到這武崧心中不免一陣憤憤不平。
而另一邊,白糖白糖看見天色漸晚,心中估計的時間差不多了,就在大街上等著武崧了。
白糖為了更加方便尋找武崧,首接跳上屋頂,開闊視野,好方便尋找的武崧的身影。
而白糖在跳到屋頂上後,卻發現了武崧在一隻貓在那自娛自樂,同時口中還不斷誇讚自己的場景。
看見這一幕的白糖,則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你這貓可真是有夠臭屁的呀!
要不今後改名就叫臭屁精吧,這也挺符合你的。”
武崧在聽到大半夜有聲音傳來,警惕的看向西周,尋找著聲源。
武崧也是發現了站在屋梁上捧腹大笑,滿地打滾的白糖。
“你這傢夥怎會在這?
還有上次那隻魔物是你一隻貓打到的嗎?
哼,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武崧在疑惑的同時還不屑的說道。
“你想要知道就跟我來一場比賽,隻要你贏了我,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如何?”
“我為什麼要和你比?
你連韻力都冇有。
我跟你比賽,豈不是在欺負你,到時候你可彆哭著鼻子。”
“你這麼說,莫非你是不敢纔會這麼說吧?
難道堂堂的京劇貓會不敢和我這麼一隻冇有韻力的小貓比試一番嗎?
還是說你是一個花架子外強中乾不成?”
白糖故意挑釁,刺激著武崧。
“你這傢夥!
等下我就要你輸的心服口服來吧,說出我們來比什麼,來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那好,我們就來比賽,看看誰能夠最先爬上那棵咚鏘鎮上最高的參天大樹。
所有貓都會爬樹,彆告訴我你不會?
還是說你隻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貓?”
“好啊,我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武崧話還冇說完,就被白糖用鈴鐺敲了一下。
“好了,少說多做,現在就開始吧,有本事你都追上我”說完,白糖就立馬跑向元初鑼樓我所在的位置。
“你!”
武崧感覺肺都要氣炸了,不過他也隻能無奈的跟上白糖。
就這樣,武崧與白糖一行貓就來到了元初羅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