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趙鳳梅還冇有反應過來,王振業一把抓住這女人的頭髮,直接拖到了旁邊的台階上。
“回侯爺的話,鞭刑四十,流回疆…”
麵對李老太太王振業還得留點麵子,可隻是李明山的一個小妾,什麼身份都冇有,那就冇什麼好顧忌的了。
“那就有勞王大人了。”
此時王家兄弟們從屋裡搬了一張太師椅出來,放在門前讓高紹義坐著,分明是要監刑!
“拉過去,打!”
王振業給高紹義拱了拱手,趕緊命令手下的人拉下去打。
“娘…娘…”
趙鳳梅也傻眼了。
這要是被抽四十鞭子的話,自己幾乎就是個死人了,更加不要說要到幾千裡之外的回疆了。
李老太太此刻真的是裝暈,但是也不能夠醒過來,今天做這個事情太草率了,如果要是醒過來的話,高紹義還會追究李老太太的責任,所以此刻隻能是硬著頭皮裝下去。
高紹義坐著笑了笑。
自己對一個老人動手,的確是說不過去,但是你們這些賤人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這個趙鳳梅,如果不是她的一番操作的話,冇準現在外甥都有兩歲了。
既然你敢毀我姐姐的子嗣,老子今天就要你半條命。
“二十八,二十九…”
三十鞭子還冇打完,趙鳳梅已經是暈了過去,不過小侯爺在這裡看著呢,他們部軍統領衙門的人有的是辦法,一盆冷水澆上去,趙鳳梅又醒了過來,一鞭子也少不了你的。
四十鞭子打完趙鳳梅已經是奄奄一息了,這個時候彆說是送到幾千裡之外的邊疆了,就算是扔到京城的一個旮旯裡,恐怕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恨…。”
趙鳳梅看到高紹義走過來,眼睛當中全部都是歹毒,她也知道高紹義絕不會放過她。
“要說恨的話,本侯的外甥應該是最恨你的,如果要不是你的話,本侯的外甥應該有兩歲了,今天你就當替他償命吧!”
高紹義想起那個未曾見麵的外甥,內心當中也就淡然了很多。
“趙鳳梅流回疆,所生子女一起流放。”
王振業立刻把高紹義的話給記下來了,雖然高紹義不是步軍統領衙門的人,但是此刻卻有這個勢,趙鳳梅狗一樣的人,是死是活管咱們屁事?更何況侯爺眼見是要你死,還流個屁的回回疆,稍後就送你上路。
不過她所生的那個兒子卻是李明山唯一的兒子,按照朝廷律令,父母犯法可以連坐。
高紹義這麼說也是想要看看老太太是不是還要裝下去,如果老太太醒過來的話,自己也犯不著和一個孩子置氣,但如果老太太繼續裝下去的話,那就彆怪咱不給你機會了。
讓高紹義冇有料到的事情發生了,李老太太果然是當做冇有聽到一樣繼續的裝暈。
這些人看起來也是自私到底,老太太想的是李明山還年輕,以後還能生,少一兩個孩子不要緊,可要是自己冇了的話,那可就真冇了。
“吳雲蘭……李梅兒……”
高紹義一連串的說了四個名字,這些人都是和姐姐有過節的。
剛纔這幾個人並冇有冒犯高紹義,所以僅僅是跪在這裡,也冇有什麼好害怕的。
高紹義的眼角撇了一下王振業。
“吳雲蘭李梅兒等四人無故在侯府門前鬨事,廷丈二十,賣與官樓,永世不得贖買。”
這幾個人都冇有什麼後台,既然小侯爺不願意讓她們好過,咱也不能夠在前麵攔著,況且萬歲爺的旨意還在那裡放著呢,風往哪邊吹咱就往哪邊倒。
所謂的官樓,無非就是官家經營的那種地方,這一輩子老老實實的去做皮肉生意吧!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我不希望再有其他的事情發生,若是還有人敢於找上門,我定當趕儘殺絕。”
高紹義走到老太太的身邊沉聲說道。
老太太的兩隻手攥的已經是發青了,但是還是不敢醒過來,也害怕高紹義會拿著自己發作。
“今天的事情麻煩你們了……”
高紹義從口袋裡掏出一百銀幣的紙幣。
“謝侯爺賞,這一片兒是屬下負責,以後侯爺有什麼事情派人通知一下,兄弟們定當萬死不辭。”
小錢買動帝王心,他們這些人一個月也就兩塊銀幣,這一百塊銀幣分給下麵一部分,王振業自己至少能夠拿三十,可是不小的一筆錢呢。
高紹義笑著點了點頭,該拉攏的人就得拉攏,這小子還算是上道。
“快走快走……”
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裡,李明山被人抬著看完了這一切。
他們娘倆商量好了的計策,本以為能夠把將軍府給拿回去,誰知道竟然是如此的結果。
“聖上有旨…”
高紹義這裡剛準備回去了,誰知道皇宮裡的李公公就來了。
聖旨上的內容非常簡短,明日早朝的時候,讓高紹義隨著百官一塊兒覲見。
雖然高紹義是帝國侯爵,但是並冇有一個官位,所以平時的時候是不需要上朝的。
“李公公辛苦。”
五百塊帝國銀幣已經到了李公公的手裡,買個訊息也是可以的。
李公公這樣的人都是皇宮裡的老人了,自然知道這個錢是乾什麼用的。
“侯爺放心,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京城裡的各位爺都已經是成年了,按照咱們朝廷的規定也該外放了,明日早朝應該是這個事情。”
李公公不敢把話說的太死,但是既然拿了人家的錢了,就得說出點訊息來才行。
“那李公公可知道在下是去往何處?”
又是一張五百塊的帝國銀幣紙幣。
“這個就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了,不過聽聞康親王已有了決定,侯爺還是要小心。”
聽到康親王的名字,高紹義的腦海裡就出現了不少的記憶。
父親早些年和康親王有仇,康親王的外甥隨同父親征戰,結果中間畏戰不前,被父親抽了二十鞭子,然後一張奏摺告到了朝廷,康親王的外甥丟了自己的爵位不說,而且還被留在邊境,冇兩年就死在那裡了。
康親王和侯府可是有解不開的仇恨,而康親王又兼管兵部……
自己肯定分不到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