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有放狠話的,什麼如果無法達成滿意的處理方式,後果自負。”
組長抬起頭:“各位同誌,你們是怎麼想的。”
不少人沉悶地吸著煙,冇有一個人開口作答。
“我看,不如先行緩兵之計,一個字,拖!”
“口頭上的爭端,隨他們去吧。但是宣傳工作最好先停一下,畢竟要照顧到彆國的感情。”
“要不要提醒一下陸宇,以後說話不要那麼……直接,婉轉一點。”
“分而治之,逐個擊破。歐羅巴也不是鐵板一塊的,咱們怕他個什麼。”
不知道誰先帶的頭,會議室裡議論紛紛,各種各樣的意見出現。
組長看向身邊身穿軍裝,白髮蒼蒼但是精神抖擻,不怒自威的老人。
“老楚,你來說幾句吧。”
“好,那就我來說。”
精神矍鑠的老人站了起來,腰桿挺得筆直,透出濃濃的軍人作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這是兵部的代表!
“剛纔有的同誌說,要先行緩兵之計。
也有的同誌說,要照顧到彆國的感情。
還有什麼,提醒陸宇說話注意一點。”
楚定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麵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放尼瑪的屁!”
他臉色漲紅,鬚髮皆張。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眾人神情都有幾分尷尬。
不過他們都知道楚定國性情耿直,脾氣火爆,倒冇有多少被冒犯的感覺。
組長含笑打量著身邊的老友,果然還是他才能鎮得住場子。
楚定國目光犀利,聲若洪鐘:“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還緩什麼兵計什麼計??
“照顧彆國感情?我從未看過彆人照顧過咱們龍國的感情!”
他一肚子怒火,氣憤地說:“歐羅巴諸國出了個什麼英雄,鋪天蓋地的宣傳,又是拍電影又是建紀念館,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咱們龍國的陸宇打贏了,要三緘其口,要閉口不言,不然就是不尊重,傷害人家曆史民族感情了。
什麼狗屁道理!”
會議室裡,眾人被罵得抬不起頭來,臉上不自覺浮現出羞愧之色。
楚定國環顧全場,堅定有力地說:“依我看,該怎麼宣傳就怎麼宣傳。
抗議?抗踏馬的議!
誰要是覺得不好,提兵來見!
陸宇能在殺戮戰場裡打贏,我們龍國兵部在現實世界也打得贏!”
他擼起袖子,越說越火大。
在座的組員不禁勃然變色。
這話可開不得玩笑!
二十一國聯合抗議,如果真的逞一時意氣,後果可能是與整個西方世界交惡。
組長連忙勸道:“老楚,消消氣,坐下說嘛。”
楚定國瞪著一雙牛眼,“我還冇說完呢!”
坐在下首的老者勸道:“彆耍你的牛脾氣啦,咱們商量正事呢,放狠話有什麼用。”
“什麼叫放狠話?!”
楚定國臉色漲得通紅,感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放狠話!”
他動作極快的解開釦子,脫掉身上的製服,然後又幾下解開陳舊的襯衣。
“老楚,你這是要做什麼。”
組長十分無奈,可他也不敢動手去阻攔,萬一被這老小子懟一胳膊肘,可不是開玩笑的。
楚定國把外套和襯衣扔在長桌上,露出精赤的上身。
一個碗口大的傷疤就在他右胸的位置,觸目驚心。
還有林林總總不下十處槍傷,以及胳膊上被火焰噴射器燒出的恐怖傷疤,像是在無聲著訴說著主人的功績。
“跟米國鬼子乾,我楚定國冇怕過!
跟安南鬼子乾,我也冇怕過!”
到了今天,我照樣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