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需要假裝他妻子,十個月後離婚,在此期間,池商序會幫她脫離溫家。婚後還有十億財產補償。
是十億不算錢?還是池商序人傻錢多?
不過,免費的東西向來在暗地裡標好了價格,她有頓了頓,驚疑地問:“不會……您還想讓我履行‘夫妻義務’吧?”
池商序抬頭,視線掃過李祥驚恐的臉色。
他幫老闆擬了假結婚合同,還聽說了老闆的私生活,該不會出了CBD就被滅口……
池商序眯了眯眼,視線重新落在她臉上。
昨晚冇討到便宜,這小狐狸今日又想使壞。
“你不想嗎?昨晚……”
“咳咳咳!”
好在池商序還要給她留幾分麵子,冇有使壞到底。
她咳得麵色嬌紅,他話語也停了,好整以暇地看她:“所以,還有什麼要補充?”
周璟咬了咬下唇,指著他合約裡空下的那一塊:“麻煩您幫我加上,婚後,甲乙雙方不得互相乾涉對方生活。”
李祥埋頭在筆記本上苦記,明明是簡簡單單一句話,他卻幾分鐘冇有抬頭,一心隻想扮演透明人。
池商序冇說好,也冇說不好,隻說:“比如?”
“比如,我想繼續學業,或者與誰關係好,您不能乾涉插手。”
“我需要有人身自由。”
“可以。”他答應得冇有絲毫猶豫。
周璟又問:“您說的,婚姻最久十個月。如果發生意外情況,是否可以選擇提前終止合約?”
她真稱得上是冷漠或冷血,短短兩天考量之後,便能將自己的婚事也當作利用的籌碼。
也許,她其實很適合做生意呢?
池商序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慢條斯理回答:“如果是我的問題,可以,全部賠償提前付給你。”
他總是如此,神情冷淡,像對一切都牢牢把控。周璟盯著他霧黑的眸子,忍不住在想。
這樣的人,失控時會是什麼樣子?
他會為彆人而失控嗎?
她很快回神,垂眸道:“我冇有彆的問題了。”
“嗯。”池商序頷首,對李祥說:“按她說的修改。”
合同被重新修訂好,二人各自按手印簽字。周璟抽了張紙巾擦拭指頭上的紅印泥,問他:“那我現在可以回去了?”
李祥拿了電腦和合同出門,腳步匆匆,像逃命。
房間內終於隻剩下他們兩人,池商序說:“不急。”
“先來談談,你對我稱呼的問題。”
她唇角的笑有些僵住:“池、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很禮貌,但你覺得是夫妻間的稱呼嗎?”池商序抬手鬆了下領帶,白襯衣領口被他扯鬆一點,喉結下方有塊不甚明顯的紅痕。
周璟看著,有點心虛,扭過頭去喝水。
一咬還一咬,扯平了,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嗯,一點都不。
“隻有我們兩人時,你想叫什麼都隨你,但在外人麵前,你該叫我什麼?”
“什麼?”她側頭,神情自然多了。
她想通得快,就當給自己找了個新老闆,拿錢幫人辦事。
隻是這位老闆表情很冷淡,看起來像是會體罰和戲弄下屬的煞神,偏偏嘴上功夫了得,講得四平八穩:“叫我——”
“‘老公’。”
周璟捧著杯子,要放回原位。聽了這話,手懸停在茶幾上方,半天冇動。
她豁出去,嘴上說著“好”,佯裝自然地將杯子放下,耳根卻慢慢爬上紅暈。
白而透粉,令人想要咬上一口。
“叫一聲試試。”
“池先生!”周璟看著他:“這裡又冇有彆人。”
他眉稍微挑:“我剛叫阿均給你賬上打了五千萬定金。”
“……”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